狭窄,柏诗被身后的人挤压在棺壁上,脸朝上侧着,额头抵着硬实的木板,颈侧被人严密贴合上来,乳房被抵成扁扁的椭圆,小腹和大腿贴着壁,脚背绷紧,被安代的小腿禁锢住,他堵在她的身后,私心希望空间再小点,最好让柏诗完全嵌进他的身体里,动弹不得。
换的姿势让安代动起来更不费力,甚至这样顶撞的时候柏诗因为退无可退,不能再因为撞击的力道往前晃动,安代操她的所有力气都失去了缓冲,柏诗只能自己硬生生受着,仍旧坚硬的肉棒像打年糕用的石杵,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往里凿,穴道的黏膜被捣得敏感脆弱,如同熟透了的桃子,一碰就溢出甜滋滋的水。
他像寄生的尸鬼那样从背后抱住她,呼出的冰冷吐息凑近了她的脖子,“好暖和,”他叼住了柏诗的一块肉,“你的身体比嘴热情多了,不知道血是不是也是暖的……”
那声音如同恶魔低语,哄骗中带着强硬,柏诗无法拒绝,“让我尝一口吧……”
安代咬开了她的血管。
吞咽声盖过了动情的喘息,他的身下仍旧没停止操弄,柏诗在逐渐失血中肾上腺素飙升,血压升高,心跳加速,身体各个部位发生不同程度的抽搐,逼近的死亡和性交的快感点燃了她的理智,如同一团焚烧自身的火,淫液失禁般从她的穴口喷射出去,安代几乎像在水中抽插,眩晕和高潮前的激动一齐涌入大脑,伴随着尾椎升起的酥麻来临的是一股无法憋住的尿意,柏诗紧紧扣住面前的木板,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杂音。
她出声,虚弱得如同蚊蚋,“停、停下来……”
没人回答她,她的身后只剩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,安代的食欲和情欲同时得到满足,他叼着柏诗脖子,因为情绪高涨而加快抽插的速度,力气越大操得越往里,柏诗的臀肉被他拍打得几乎变形,顶烂宫颈顶进宫腔只是一瞬间,咽下最后一口甘甜的血液后,安代抵在宫口抽搐着小腹射精,冰水一样的精液被喷进子宫,柏诗已经几乎昏睡,身体还是被刺激地瑟缩着,膀胱终于失去对闸门的控制。
她在高潮中尿了出来,淫水和尿液一齐尽数喷洒在两人交合的地方,甜和腥几乎混成一股纯新的味道,瞬间弥散逼仄的空间,安代痴迷地嗅了嗅,看上去喜欢的不得了,凑上去说:“真好闻,你觉得呢?”
柏诗报之以沉默。
她已经失去意识。